2018年8月4日

Christina Lewis 的喚醒內在小丑工作坊

Christina終於回來了。
又有機會好好跟自己的小丑面相處一下。
你也來一起玩嗎?




Creating a Personal Clown Workshop 2018 (HK)

Christina Lewis (三藩市小丑學校藝術總監)
世界充滿小丑時刻。
鬱悶的、氣難平的,當然也有愉悅的。
渴望很多,無法控制的,偏偏更多。

用兩天的工作坊時間,跟自己的內在小丑再次連結。
(如果是第一次參加的話,就是發現自己的小丑原型)
用自己的內在小丑跟他人的內在小丑揮手,分享彼此的小丑世界。
走進自己小丑原型的更深處,觸碰內在小丑的希望與夢想;失望與恐懼。

迷糊地摸索,驚喜地發現。


參加者將利用尋找內在小丑的材料,於工作坊內塑造一個短而精的個人小丑劇。彼此見證。



****工作坊以英語進行****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full of Clown moments.  There is so much to be sad, angry AND joyful about!  There is so much we yearn for, and so much that we don’t control.

In this two-day workshop, we will reconnect with our Clown characters (or discover them for the first time if you are new!) and discover each other and our shared Clown world.  We will then explore our inner landscape and our Clown’s hopes and dreams and disappointments and fears.  Out of this exploration, we will discover and create a short Clown Piece that we will share with each other at the end of the weekend.

日期 Date: 6-7 Oct 2018(Sat & Sun)
時間 Time: 10am - 6pm
地點 Venue: Threshing Floor 禾場
   葵興大連排道21-33號宏達工業中心12樓11室
   Unit 11, 12/F, Vanta Industrial Building, 21-33 Tai Lin Pai Road, Kwai Hing
名額 Quota: 20
費用 Fee: HK$2,400

早報優惠 Early bird discount: HK2,100
*2018年8月30日或之前完成報名及付款


網上報名

教書第五年

雖然已經是第五年在HKU 的EXAT教Fundamental of drama therapy.
但其實這是我第一年乖乖聽話,用全英文教。之前幾年,明知自己英文爛,都偷偷用不同程度的中文。但今年完全聽不懂廣東話的學生比過往都多,實在沒有藉口躲避了。

因為是一個挑戰,而有做到了(起碼大部份人看起來都有聽懂我說什麼),累,卻有一種滿足。

不只呢。

帶戲劇活動時有人觸動流淚是很常見的。今次,竟然只是分享個案,都令一堆人流淚,有點始料不及。

對於做治療,我頗有信心;對教學,卻從來不。
但今天,一個學生說,你真的教得很好很清楚,不是所有治療師都懂教書的。
然後一堆學生點頭附和。
忽然想起,讀書時,曾被同學揶揄我,「你還是多用直覺好了,你用腦袋時,會錯的機會反而比較多。」

我在想,這些年的教學,有令我的腦袋很緩慢的追了上來。
每年教完之後,總有學生找我做個別治療或督導,今年的比例更高。
其實,這一年,我是真的有感覺,自己的功力有明顯的提升。
忽然可怕地發現,自己真的去到一個應該要把自己有的好東西,好好傳承下去的位置。

2018年7月10日

從這端去到那端

中大新聞及傳播學系叫我寫校友通訊,心裡竊喜。
比平時寫的大媽文,多用了幾倍時間。
但回看兩個月前寫下的,實在言之無物,內心生氣得非常想要重寫一次。
我對什麼人會看校友通訊,以及想看到什麼,毫無概念,不知如何著力,改來改去都不順心。
縱然如此,還是享受努力寫的過程。
寫著寫著,彷彿整理出,個人軌跡原來是如此一點一滴成形的。

傳媒、治療、戲劇。
念茲在茲的,原來我最緊張有效溝通。

讀戲劇治療時,始終最喜歡therapeutic communication這一課。發現人學會好好地表達內在,讓他人明白,又能明白他人,對精神健康何其重要。
所謂治療,不過就是幫人好好地說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對戲劇,特別怕故弄玄虛懶高深或只重美學的自HIGH作品。
對內容的執著之外,是覺得如何把想傳遞的好好傳遞出去之重要。
曲高和寡的概念可以,但一定要給觀眾開條路進入森林深處。
有時會生氣有些作品似乎實在太不在意觀眾感受。

這樣看治療,這樣看戲劇,完全是我一己的偏好,肯定好多人不一樣。
但這樣一回看,卻又懂了自己更多。

雖然沒有在傳媒待多久的日子,但當初選讀新傳,也不知是雞先還是蛋先,應該是骨子裡對,如何從這端去到那端的過程,有著特殊的僻好。

http://alumni.com.cuhk.edu.hk/e-news/2018v2chanlinghin/

2018年6月1日

看環境劇場《誰又缺席了》


我第一次覺得環境劇場好看。
一個有關學生自殺議題的戲。

其實,這半年來,不同人不同機構找過我傾談學童自殺有關的戲劇演出。
難呀。
如何避過不要讓人覺得沒有想過自殺的年輕人,看了後反而有了自殺這個概念。
不過,想想,其實自殺只是最後一個動作,重點是要搞清楚,年輕人幹麼要去選擇輕生。
不搞到「自殺」,沒有人會看到問題;但是若果連番學童自殺個案,也無法令大人去正視問題,自殺的,就真是枉死了。
誰又缺席了的圖片搜尋結果
上星期去天水圍天比高看了環境劇場《誰又缺席了》。以探討青少年自殺為背景,呈現了年青人最切身的幾個難處:學業壓力、網上欺凌、人身攻擊、父母期望、家庭問題,同性戀……
網上欺凌和同性戀兩段特別有意思。這兩段,屬於新世代。我們這些家長,年輕時完全沒有(或比較少)經歷過。
導演羅靜雯說:「劇本不是我寫的,大部份是年青人寫的,我那裡寫得出來?我只能作技術上的指導。」
一個多小時,真摯得動人,真實得沉重。但是,卻不絶望。不知道羅靜雯下了什麼魔法,她令觀眾(豈碼我)一直看,腦筋一直轉,出路可以是什麼。

其中一段戲,有個青年自殺後,身邊人怎麼看青年的自殺成因。結果,老師認為是家長不夠關心學生、家長認為是校園欺凌問題,同學認為是老師對那位學生要求過高……
或許,原因正正是並不單一。如果其中一方面有給出關心,只要有一方面是溫暖的,可能已經有所不同。

但關心要怎麼給呢?

另一場戲,有個同學上前關心。但是受傷中的同學收不進去。關心的同學不得其門而入,老羞成怒,放下難聽的說話,忿而離去。
關心過度痛苦的靈魂,其實真心與技巧需要並存。

曾經,一個中學生處處為難我。我不討厭他,因為知道,愈難搞的學生,心中的傷愈深。有一次機會,我坐下來聽他說了家庭狀況。聽呀聽的,我忍不住說:「你實在太辛苦了。」
誰想到他聽了我這句話之後,觸動得淚流滿臉。他說,雖然之前也有不同社工醫生教友跟他說過這句話,但他都覺得那是照書讀,沒有感情的句子。而當聽我說的時候,第一次感覺有人發自內心地與他一起。

真心,首先很重要。
而,聆聽,也要學習。
太多人,在受傷的靈魂面前,太急於給意見,太急於安慰,太急於分析。(尤其是大人對著小孩時)其實,那只會嚇跑他們。好奇地聽,讓孤單的心被陪伴。他們像在冰天雪地中凍僵了,要解凍,急不得,你抱著他,他也只能一度一度很緩慢地暖上來。因為不習慣,他們會反彈。也可能,在雪地上被熊嚇過,他不確定你是不是披著人皮的熊。他小心翼翼,要試你,可能甚至抓傷你。他試你的時候,不要被嚇跑,你繼續靜靜地在那兒。緩慢地,你才會有機會繼續聽。

陪伴。有質素的。如此欠缺。



每一段戲最大的共通點就是孤獨。不但沒有人懂,有時,還被落井下石。
讓散居各個暗黑角落的孤單孩子,看見他們旁邊同樣有一顆顆寂寞的靈魂,會不會是一個出路?

這些年,我輔導過不少年輕人,自殺不遂的、輟學的、抑鬱的…一邊看《誰又缺席了》一邊想,要是他們有機會看看這個演出,他們會不會不再覺得那麼孤單?如果他們有機會演這樣的一個戲,借用戲劇去發聲,會不會就已經是一個出路?
真正地認識自己、誠實地表達自己,繼而活出自己的味道,是活下去很重要的動力。但老師沒有教、父母沒有做。因為,整個社會都沒有跟自己誠實。學校很努力請大家抑壓自己,成就他人;忘記自己,滿足他人。鮮少有人跟孩子好好示範,什麼叫忠於自己。
跟內裡真實的自己愈行愈遠。其實就很像靈魂都已經被你捏死了,我只是花力氣拉我的肉身去接近我的靈魂而已。
其中一個角色自殺前說,我什麼選擇權都沒有,出生也不是我選的,那死亡,我總可以選吧?
單一價值觀念的社會,給過年輕人什麼選擇權呢?如果讀大學、賺大錢、買樓是評價一個人唯一的價值,年輕人有過什麼選擇?

戲中有個角色,叫官員。
他模仿官員們在遇到學童自殺問題後的官腔反應。
那是很神奇的經驗。
平日,官員官腔可以令我立刻全面關機,原來我根本沒聽到過他們實質說了什麼。
但這位演員內裡有情有義有愛有幽默感,不夠似官員,卻,反而令我第一次聽到了那些話。
我發現,用理性去分析那些話,其實不全錯,也是有道理的。譬如,「生涯規劃」也不全然無聊。但當官員以名字去搪塞,以藉口去脫罪,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去想事情。「生涯規劃」的背後,說的其實是尊重每一個生命的獨特性,讓每一個個體可以在社會中展現自己。但我們從官員口中聽到的,其實是如果讀不到大學,還可以讀什麼才有機會回到單一價值那個成功之中。唉!那也沒有辦法,他們在那個成功之中得益,沒有辦法想像世界之廣?。讓太成功的人去想像邊緣的人,緣木求魚。


起初以為,戲名《誰又缺席了》說的是因自殺而缺席的學童。原來,它在控訴缺席的,是家長、老師、社會……每一個其實都可以出一分力去關心學童的大人。
一念及此,雞皮疙瘩亂起。
我,有缺席嗎?


這戲很捧、太捧,引發太多聯想和討論。
聽說他們十二月會重演,想要更了解當代學生的家長和老師要看,感到孤單的青年更要看。


攝影: Maximillian Cheng

2018年5月9日

戲劇治療工作坊2018

今年在中大的戲劇治療體驗工作坊啊。
竟然還真有好一些人,上過了再來上,說是有不同的發現。
不知道還會搞幾多次,似乎想上的朋友都差不多上過了吧?所以還想要體驗一下這個的,要快報名囉。

詳細資料

網上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