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日,我誕下我的小天使。
美麗乖巧的小姑娘,乳名十一。
我,有了新的角色--媽媽 。
如今,我還在適應這個新角色。縱然疲憊不堪,但新奇而享受著。
2010年8月17日
回家的感覺
除了鬆一口氣,竟然還真有一些捨不得。
不捨得那份被懂得吧。
我的英文很爛。但是跟蕾妮說話,或是跟以前在戲劇治療課程裡的同學說話。他們總是能一下子就懂我在說什麼。我也總是能很快明白他們的意思。
以前在香港,在原生家庭裡。我感覺老是被誤解,我說的話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卻老是被詮釋錯誤。別人的笑話,我也總是笑不出來。價值觀與所相信的事物,老是相遺背。家人或朋友不認同我時,有時就以一個皺眉或一個沉默來回應,煞是沒趣。
我的治療師曾說,天使有時會錯把嬰兒放在不對的家門口。那時候聽不進去,現在倒覺沒有什麼所謂,可能也真就這樣,也沒有什麼。
因為以前老在家裡呢喃要回家的我,進入蕾妮的DT program後,真的就有了回家的感覺。明明是英文,卻像每一個人都跟我說著相同的語言,比在香港更親切。
在那裡,不會有人懷疑我的記憶。
(在原生家庭裡,我記得的都跟別人不一樣。所以我記得的就是錯的,揑造的。別人記得我不記的,就是我記性不好)
在那裡,不會有人視我的直覺得無稽。
(原生家庭是一個右腦家庭,理性思考。但我的腦袋卻最不行。有朋友更曾跟我說:你帶小組最好不要用腦,你單單用直覺還比較準確,一用腦袋便完蛋了。)
在那裡,不會有人害怕我的情緒。
在那裡,不會有人不接納原來的我。
於是,明明是英文,卻溝通得比在香港更為順利。
今次重見蕾妮,感覺更強。
我看見更多我們相似的地方。
很好趣,那時候讀戲劇治療,我沒有像很多人那樣做很多研究,要去跟誰誰誰學。
我就只是讓命運把我帶到蕾妮身邊。像哈里波特裡讓魔法帽子替學生們選學院一樣。
我是注定要跟蕾妮。
當我認識更多的戲劇治療的方法時,我更明白當初讓我跟上蕾妮是上天給我的最大禮物。
我今次的發現是,如果我當年進了別個學院,如今很可能沒有在做戲劇治療。
喜歡蕾妮,卻不是因為她光芒四射、智慧滿盈。而是她很「人」。而且她從來沒有掩飾過她的平凡。聽她一路走來,她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只是命運呼叫她,她一步一步走在該走的道路上而己。
我感覺跟她貼近,大抵跟她這個本質不無關係。
站在她旁邊觀看她做示範。事隔那麼多年,如今才真的看出紋理來。也因為終於看懂了,忽地更明白我們的取向與相信之接近。
戲劇治療界中,真的就會稱呼她為戲劇治療之母。
但其實我是到今次才真正感受到她作為「母親」的魅力。
因為是她讓我有了回家的感覺,也就真有了再生父母的連繫。
不只是我,她大抵也感到了這份親密。今次多番強調要保持與發展這份關係。
常常有個案跟我談與原生家庭的格格不入。
我常說,家的感覺不一定會在家裡找到。
你,可以去找你的家。
2010年8月11日
第一個香港的戲劇治療會議
第一次的香港戲劇治療會議終於完成。
一級的英美戲劇治療師來港。
美麗的分享與交流。
會上很多熟悉的面孔,聽到她們的改變與得著,心裡感動著。
同時間在香港跟Renee Emunah 和Robert Landy見面和吃飯。我是多麼的榮幸。
還有,我作為Renee 第一個華人學生站在Renee旁邊,還有Jennifer作為Robert第一個香港學生站在Robert旁邊的一張合照,是多麼有意思的一張照片。
還有,在這裡認識的新朋友,結交的新知音。
上次,Renee來香港,工作坊的參加者把榴槤介紹給她。她念念不忘,今次見到榴槤特別有親切感。
能與我的老師再見面,好像再溫習一次一樣。
看著她主持工作坊,我重新審視自己這些年來的改變與進步。
真好。
一級的英美戲劇治療師來港。
美麗的分享與交流。
會上很多熟悉的面孔,聽到她們的改變與得著,心裡感動著。
同時間在香港跟Renee Emunah 和Robert Landy見面和吃飯。我是多麼的榮幸。
還有,我作為Renee 第一個華人學生站在Renee旁邊,還有Jennifer作為Robert第一個香港學生站在Robert旁邊的一張合照,是多麼有意思的一張照片。
還有,在這裡認識的新朋友,結交的新知音。
上次,Renee來香港,工作坊的參加者把榴槤介紹給她。她念念不忘,今次見到榴槤特別有親切感。
能與我的老師再見面,好像再溫習一次一樣。
看著她主持工作坊,我重新審視自己這些年來的改變與進步。
真好。
2010年7月2日
無所遁形的即興(二):餐廳篇
上一篇寫到跟小學女生玩「虛擬食物」的創作遊戲,無意間窺見她們的生活習慣,也很可能代表如今很多小學生的生活習慣。
今篇來寫寫跟她們玩「虛擬餐廳」時,我的發現。
(所謂「虛擬餐廳」:即一組人以默劇形式來表現一種餐廳,其他人則憑觀察猜猜那是什麼餐廳)
第一組演茶餐廳。
我跟無數大人玩過這一幕。大部份成年人會立刻聨想到以把筆放在耳背、粗魯的侍應、手指插入碗等細節來演繹。
如今的小六女生呢:
她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
電視機!
幾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麵──是她們的演繹。
神奇的是另一組一眼便看出這是茶餐廳。
我問她們是如何看出來的。
她們覺得我這個問題真是笨死了。
「看電視呀!所有茶餐廳都一定有電視看!」還理直氣壯:「麥當勞沒有電視、壽司店也沒有、酒樓有些有、有些沒有。但是茶餐廳就一定有呀!」
嗯....我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生活的節奏一直在變。
快要當媽媽的我常常想。他日可不可以不讓孩子看電視?
電視令很多資訊很快速的傳遞給很多人,確是好事。
但同時很多事事但求膚淺的電視節目卻真會令人變笨,而且令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
我看過很多很精靈的小孩子,一旦開了電視給他看,他便即時變呆滯。
我有不少朋友家裡都是沒有電視的。有的則是很不常打開電視。
我以前也這樣。回家會放一些音樂,睡前會聽收音機。電視非常不常看,要開時通常只是看影碟。
但為人妻後,電視卻開多了。好像有了一個家便會這樣。
而時間,也如此這般逐點流失...
當我在心裡一直盤算著如何減少家裡的電視時間時,卻未想到外間的電視卻是天羅地網...多少餐廳都己設置電視了。
或許,一個孩子只在外面修電視學分,也就己經夠了呢!
第二組演茶樓。
我也跟無數大人玩過這一幕。只要有一個人推著車仔出來。幾乎就會有人立刻就猜得出是茶樓。外加一個打開報紙呷茶的模樣,沒有人會猜得錯。
小六女生呢──
你以為是在紙上選點心吧?!
我也以為。
也有喇,但比這更早的是:
倒出茶來洗杯碗筷子。
而且單憑這個洗碗的動作,大部份人已經看出這是茶樓了!
嗯....我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生活的環境一直在變。
以前,我們對於細菌大概沒有那麼的小心奕奕。
應該是沙士之後吧,大家都各自防範。
很愛乾淨的我,也不太會在茶樓洗杯碗筷子。
一來是沒有從小建立的這個習慣。
二來是心裡不時暗忖:一個人習慣了在太清潔的地方生活,會不會免疫力比較低?
2010年7月1日
無所遁形的即興(一):奇異果篇
也能看見非常生活的小事情。
在一家小學跟幾個女孩子玩「虛擬食物」(Food Mime)的遊戲:即是其中一組以默劇形式假裝吃某種食物,另一組猜她正在吃什麼。
其中一組吃奇異果時,另外一組完全猜不出來:
有人把奇異果切成一半,然後用小匙來吃。
也有人把奇異果削皮,整顆咬。
但無論如何都沒有人猜得出這是奇異果。
正當以為她們沒有吃過奇異果時,(因為之前也有好一些孩子說沒有吃過奇異果),卻發現原來另一組的同學吃奇異果的經驗都是:
從冰霜拿出保鮮盒來,便有已經切成一顆顆的奇異果粒在等著她了!
難怪無論我如何提示奇異果的外形、大小、顏色,及外皮的質感,她們都沒有任何聯想!
這令我想起前陣子看jamie oliver到美國做的一個節目:“ food revolution”:
jamie oliver到幼兒園去,拿出各種食物給孩子看。孩子看著蕃茄,以為是薯仔。拿出薯仔,卻不知道薯條便是由薯仔做成。也不知道茄汁與蕃茄是有關係的....
當然更不要說會認得茄子、西芹等其他菜。
我要是笑現在的孩子,我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到街市去,我也分不出牛的不同部份,魚的不同類別等等等等。
當生活發展到一個地步,我們不再知道正在吃的食物來自什麼,我們如何感恩?如何感知自已只是大自然的一小份子?
跟孩子多做即興,總能讓我反思更多現今的生活步伐和城市發展。
下一篇再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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